在线配资电话 洪湖人不应该忘记有三把铁锤:1980洪湖生死抉择记

【第一回】三把铁锹的秘密:绝境!1980年夏天,洪湖被逼到了悬崖边
认得“洪湖”这两个字的人,你给我站住!
46年前的那个夏天,3.4亿立方米洪水,30个西湖的水量,是我们洪湖人自己亲手放进来淹没了自己的家园!今天我要跟你郎讲的,是我们洪湖人藏了46年的一段生死往事。那一年,我16岁。
洪湖的老乡,你郎好,欢迎来到《洪湖记》,我是刘阳春,土生土长的洪湖人,今年62岁,皇堤宫村就是我的家。
1980年8月11日,洪湖县界牌公社,也就是现在的螺山镇,党委书记郭再生,在皇堤宫村的洪湖大堤上,缓缓举起了一把铁锹,朝着自己守了一辈子的大堤,狠狠挖了下去。
他身后,站着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和民兵。而他手里的这把铁锹,正是皇堤宫村书记蒋法政,修这道堤时用了整整十几年的那一把。
他这一锹下去,挖开的是一段被封印了46年的、惊心动魄的生死档案。
你要知道,这道堤,不是什么机械修出来的冰冷工程,是我们洪湖的老百姓,用铁锹挖、肩膀扛、一筐土一筐土,拿命垒出来的。从50年代到70年代,几十个冬天,村里的男人女人们都赤着脚踩在冰泥里,一锹一锹往上垒。可以说,这道堤的每一寸土里,都浸着洪湖人民的血和汗,藏着我们洪湖人的命。
可那一天,郭书记要做的,是亲手挖开它。
你知道一个人,要亲手毁掉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,是什么感受吗?你不知道。但郭书记知道,蒋书记知道。那一刻,他俩的心里,比谁都疼,比谁都难。
现在网上有很多人站着说话不腰疼,张嘴就说他们“没守住堤,就是失职”,说“不就是挖个口子吗,有什么好说的”。但我要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真相,当年如果没人挖这三锹,今天的地图上还有没有洪湖这两个字,都是个未知数! 说这话的人,你根本不配提洪湖这三个字!说这话的人,你根本不配提洪湖这二个字!你根本不知道,这一锹下去,他们扛下了什么,又赌上了什么!
我要告诉你一个更让人震惊的秘密——当年举起铁锹的,不只是郭再生一个人。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生死局,三把铁锹,三条人命,三个甘愿扛下所有骂名的汉子。
第二天,洪湖北岸沙口公社,也就是现在的沙口镇,党委书记李传海,也举起了铁锹。他脚下的大堤,被洪水泡了两个多月,软得像豆腐,随时会塌。他对着身后的村民喊了一句话,让在场所有人,当场红了眼眶。
8月13日,洪湖大口公社,也就是现在的滨湖街道,党委书记吴让松,也举起了铁锹。不远处的主堤,已经出现了碗口大的管涌,再不挖开内堤,整道洪湖大堤,随时都会全线崩溃。
这是洪湖人,永远不应该忘记的三把铁锹;这是三个甘愿扛下一切,哪怕被骂一辈子,也要保洪湖平安的公社书记。这是洪湖历史上,唯一一次主动分洪。
你可能要问: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是被逼到了绝路,还是心甘情愿扛下了所有?挖堤分洪的前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?那些被洪水吞没的家园,后来怎么样了?
今天,我们就像破案一样,把1980年那个夏天,洪湖经历的生死时刻,从历史的泥沙里挖出来,擦亮给你郎看。
请你跟随我,回到那场没有硝烟、却步步惊心的生死之战。
洪湖的老乡,你听过这三把铁锹的故事吗?听过的,评论区打个“听过”,头一回听说的,打个“第一次”!
如果你也是洪湖人,如果你也觉得这段历史不该被遗忘,把这条视频转发给你身边的洪湖老乡,转发到你的同乡群里!让更多人知道,我们洪湖人当年,到底扛下了多重的担子!也让今年根本不知道分洪是什么的年轻一代,了解我们洪湖曾经上千年的伤痛。
下一集,我就给你郎讲透:洪湖这个地方,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,为什么会背上“水袋子”的宿命?为什么洪湖只能眼睁睁看着其它地方发展,而自己只能牺牲发展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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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二回】一秒一个游泳池的水往家里灌!1980年洪湖为什么非分洪不可?
如果一秒钟,就有一个标准游泳池的水,连着灌好几个月,全往你家灌,你怎么办? 1980年的洪湖,为什么非分洪不可?今天我就把这个藏在三把铁锹背后的宿命,给你郎讲透。
要解开这三把铁锹的秘密,你得先理解一件事:洪湖这个地方,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要扛下一些,别处根本无法承担的东西。
你看,这是四湖流域的地图——长湖、三湖、白露湖、洪湖,就像一个斜着放的巨大水壶。最上面是壶口——长湖,往下是壶颈——三湖和白露湖,最底下的壶肚子,就是我们洪湖。整个流域一万多平方公里的雨水、洪水,最终全部要灌进洪湖这个壶肚子里。这是老天爷安排的,逃不脱,躲不掉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别的地方下雨,是我们洪湖人在拿自己的家底给他兜着!
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最要命的是,洪湖当年只有一个出口——新滩口闸,连通长江。就像一个人只有一个鼻孔出气,还被死死捏住了。
也就是说——天旱了,洪湖得放水,去灌溉江汉平原上百万亩农田;天涝了,洪湖得兜住水,替整个四湖流域,扛下灭顶的洪水。这就是洪湖的宿命。从它被命名为“洪湖”的那一天起,这个“洪”字,就不仅仅是洪水的洪,还是分洪的洪、蓄洪的洪、替别人扛事的洪!
而1980年的夏天,这个宿命,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,砸在了所有洪湖人的头上。
我今天就说句得罪人的话:现在很多人张嘴就说,洪湖发展慢,是洪湖人自己没本事。说这话的人,你根本不知道!为了保江汉平原、保武汉,我们洪湖,从成立以来就放弃了多少发展的机会!我们扛了几十年的“水袋子”,不是我们想扛,是我们必须扛!是我们洪湖人,刻在骨子里的担当!
那一年的夏天,湖北的天,像是被谁捅漏了。从5月开始的80天里,下了整整13场暴雨,平均四五天就来一场。上游的长湖、三湖、白露湖的水,疯了一样往洪湖灌,最大的时候,一秒钟就有700多立方水冲进来。也就是我开头说的,一秒钟,一个标准游泳池的水,往洪湖这个壶肚子里灌,一连好多天,根本停不下来。
你可能会想:那就往外排啊?问题就出在这里——连着长江的新滩闸口,根本打不开!当年长江也在持续涨水,洪峰比洪湖的水位还高。闸门一开,不是洪湖的水往长江排,而是长江的水往洪湖倒灌!那就不是抗洪,而是引狼入室!
这就是当年最绝望的局面——上压下顶。上游的水拼命灌进来,下游的出口被长江死死堵住。洪湖就像一个已经灌满了水的气球,还在不停往里注水,随时要炸。
到8月初,洪湖水位冲到了海拔26.9米。这个数字你可能没概念,我告诉你——它超过了安全警戒线整整40厘米,离漫过堤顶只剩10厘米!洪水就在你眼皮子底下,只差一拳,就要灌进你家堂屋了!这个水位,比堤内的农田地面,高出快2米了!
也就是说,那个时候,洪湖人民的头上,悬着一个40多亿立方米的大水壶,随时都可能倒下,把下面的村庄、田地、老百姓的家,全给吞了。
3万洪湖精壮劳力,在大堤上守了整整98天,近一百个日夜,没睡过一个完整觉。其余的老少在家搓麻绳、缝麻袋,堤边墩外的杨柳树枝能砍的都砍光了,全用来扎抵挡洪水的浪把。可还是挡不住。洪湖围堤全长近150公里,其中3.6公里险象频生,管涌、散浸、脱坡到处都是,整道大堤就像泡软的泥墙,随时可能全线溃决。
这个时候,洪湖县委面临着一个生死选择——守,大堤可能突然溃决,整个洪湖都要被淹,还会波及长江大堤和武汉;不守,就要亲手挖开大堤,淹了自己的家。这是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。但我们洪湖人,必须在死路里,选出一条生路。
怎么选?谁来决定?下一集,我带你走进那间,灯亮了三天三夜的县委会议室。
洪湖的老乡们,1980年的那场大水,你家的田被淹了吗?评论区告诉我,你当年有多大!
如果你身边有朋友,只知道洪湖是鱼米之乡,不知道洪湖扛了这么多,把这条视频甩给他!让他看看,洪湖的“洪”字,到底有几斤几两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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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三回】县委会议室里吵了三天三夜:怎么选都是错,县长颤抖着签下分洪令
如果你是当年的洪湖县长,一边是十万乡亲的家园,一边是全县几十万人的生死,你怎么选?
1980年的洪湖县委会议室里,吵了三天三夜:怎么选都是错,县长颤抖着手,签下了那份分洪令。
1980年8月初,形势已经危急到了极点。洪湖县委的会议室,灯整整亮了三天三夜。荆州地委领导、洪湖县委班子、水利专家,眼睛全是红的,嗓子全是哑的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山,堆满桌的水情报表被翻得起了毛边。所有人都在争,所有人都在吵,所有人都在焦心。
时任洪湖县长、县防汛总指挥邹其松,捏着那张刚收到的水情报表,手抖得快拿不住了。那张纸被他攥得发皱,边角已经被手汗浸湿了一小片。 作为全县防汛的第一责任人,这个决定,比挖他的心还难。
会议室里分成了两派,每个人说的,都有道理。
一派红着眼拍桌子:“死也要守住!这道堤是乡亲们一筐土一筐土,用几十年时间垒起来的,是我们的命根子!挖开了,我们怎么对得起父老乡亲?!”
另一派嗓子都喊哑了:“再守下去就是大堤溃决!到时候洪水像脱缰的野马,整个洪湖都会被淹,甚至会连累长江干堤,威胁武汉安全!这个责任,谁担得起?”
三天三夜。吵了停,停了吵。一边是临湖几个公社十万乡亲的家园,一边是全县几十万人的生死。怎么选都是错,怎么选,都要有人扛下一辈子的骂名。
水情报表还在不断送进来,水位还在不断往上涨。必须作决定了。
我今天说句实话:现在有太多人,坐在空调房里敲键盘、刷手机,张嘴就说“当年当县委书记,不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吗,换成我我也能当”。我告诉你,当年如果换你坐在那个位置上,你连笔都拿不起来!
这个字签下去,是要被十万乡亲骂一辈子的,可他们还是签了。因为他们要保的,是更多洪湖人的命!是整个江汉平原的平安!
最后,县委班子全体成员,对着墙上的洪湖地图,齐刷刷站了起来。核心领导班子拍了板:丢车保帅,主动分洪!他们连夜写了分洪申请,每个人都签字画押,上报湖北省委。
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个字签下去,就要被几个公社的乡亲骂一辈子。可他们更清楚,不签,就是整个洪湖、甚至半个湖北的灭顶之灾。
省委的批复很快下来了。分洪口定在界牌公社和沙口公社的洪湖主堤段,预设受淹区为大口公社。而第一个接到分洪指令的,正是界牌公社党委书记——郭再生。
但郭再生接到这个指令的方式,比我们想象的,要突然得多。
8月11日凌晨,副县长周环清带着县委干部、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、民兵队伍,驱车赶到了界牌公社新螺垸的防汛指挥部。没有提前通气,没有坐下来商量,只有一道已经生效的、战时状态下的分洪军令。
会议室里,郭再生和副书记廖礼昭听完指令,脸瞬间就白了。
郭再生沉默了很久,然后开口说话了。他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,都带着恳求。他说:“乡亲们田里的庄稼,刚成熟,还没来得及收。能不能宽限一天?让乡亲们把粮食抢收上来,我们马上破堤分洪。”
郭书记知道,这个请求大概率不会被答应,但他必须说。那是乡亲们一年的指望啊。他不说,他就对不起界牌公社的父老乡亲。
但周环清副县长指着墙上的实时水情图,一字一句讲明了利害,也亮明了没有退路的军令:晚一分钟,洪湖大堤就可能全线溃决;一旦溃堤,不只是田里的黄豆、芝麻,整个新螺垸、沿湖的村子,还有县城,连人带家,全都要被洪水吞没。
郭再生低下了头。那一刻他知道,这是生死军令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他只能点头。
县委又怎么不理解郭书记的心情?为了给老百姓一点抢收和转移的时间,县委决定先打开新螺垸的闸门泄洪。闸门打开,水开始汹涌地往垸内排。可几个小时后,水位下降的速度,慢得像蜗牛爬。闸门的泄洪能力,根本扛不住上游灌进来的滔天洪水。
副县长和郭再生对视一眼,谁都没说话。但他们心里都清楚——靠开闸泄洪不行了。必须破堤。必须用铁锹,挖开那道乡亲们用命守起来的大堤。
他们带着人,往几百米外的皇堤宫村堤段赶去。
第四集,我带你站到那道被破开的堤口,感受那让所有洪湖人落泪的一刻。
如果你是当年的郭书记,你会开口求那一天的宽限吗?评论区告诉我你的选择!你知道当年那么多公安干警和民兵,是准备对郭书记做什么吗?答案我放在下一集开头,看有没有人猜得到!
如果你也被当年这些基层干部的担当打动了,把这条视频转发出去!让更多人知道,什么叫“为官一任,担当一方”!
监利的老乡,特别是尺八镇的,请在评论区大声报个到!郭书记是你们监利的人,是你们的骄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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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四集】“乡亲们,对不住了”:两个守堤汉子面对面流泪,第一锹挖下去的时候全场哭了
那把挖了十几年才筑起大堤的铁锹,最后却用来亲手挖开这条大堤。 如果你守了一辈子的大堤,现在要你亲手挖开它,你下得去手吗?
“乡亲们,对不住了”:两个守堤汉子面对面流泪,第一锹挖下去的时候,全场人都哭了。
8月11日上午,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了。水位还在疯涨,大堤的险情还在加重,已经没有时间可以等了。
周环清副县长带着队伍,从新螺垸泵站,直接来到了皇堤宫村的洪湖主堤段。皇堤宫村党支部书记蒋法政,带着村里的党员、民兵,还守在堤上防汛。他手里,死死攥着那把修这道堤时,用了多年的铁锹。
我是皇堤宫村土生土长的人,我太清楚这片土地了。皇堤宫村,这个名字里的“皇堤”,是时任湖广总督的涂宗瀛,奉光绪皇帝圣旨修筑的长江干堤。“宫”,是当年乡亲们为谢皇恩、敬河神修的纪念庙宇。
这个村子,从几百上千年前开始,就和大堤绑在了一起。村里的男人,生下来就要学修堤、守堤、防汛。眼前这道堤,是蒋书记和几位前任书记,在大冬天赤着脚,带领村民一锹土一锹土垒起来的。是村里几代人的命根子。
可现在,这道堤,要由他们自己,亲手挖开。
郭再生走到蒋书记面前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郭书记虽然出生在监利,但一辈子都在和水利打交道,来到洪湖工作,更是天天守在堤上,和江河湖水打了一辈子交道。
郭再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最后,他只说了一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乡亲们,对不住了。”
然后,他从蒋书记手里,拿过了那把铁锹。
蒋书记哪里舍得放开这把铁锹,可他没有办法。他过了好几秒,才一根一根,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指。眼泪砸在脚下的泥土里,碎成了八瓣。
远处传来老乡“不能挖堤”“狼心狗肺”的叫骂声。蒋书记却摆了摆手,示意乡亲们不要骂。他比谁都懂,这一锹下去,意味着什么。
郭再生举起了那把铁锹。第一锹狠狠扎进土里的时候,身旁的蒋书记,身后的公社干部、党员,都跟着挖了起来。
挖着挖着,有人开始哽咽。可手里的铁锹,一下都没停。他们哪里是在挖土,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手,埋葬自己的家园,是在拿自己的名声,换更多人的平安。
我今天就问一句:现在有多少人,还能懂这种痛?
自己亲手挖开自己拿命垒起来的堤,淹掉自己守了一辈子的家,还要被人骂,被人怨。可他们还是挖了,因为他们要保的,是更多人的家,是更多洪湖人的命!
随着堤身被一点点挖开,浑浊的洪水,顺着泄洪口门,哗哗地涌入了堤内。每个人的眼里,都含着泪水,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他们亲手挖开了自己的保命堤,要用自己的家园,换取更多人的平安。这一锹,就是洪湖历史上,唯一一次主动分洪的第一锹。它永远刻在了洪湖的大堤上,刻在了每个洪湖人的心里。
可故事还没有结束。就在郭再生的第一锹落下的同时,洪湖北岸的沙口堤段,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第五集,沙口公社书记李传海,正站在一道随时会塌的软堤上,和死神赌命。
看到这里,你有没有感触?洪湖的老乡,把你心里的话,打在评论区!
如果你也是螺山人,如果你还记得蒋法政书记、郭再生书记,把这条视频转发给村里的老乡!让我们一起,记住这两位守堤的汉子!皇堤宫村的人,给我在评论区排好队,一个一个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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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五回】15万良田绝收,8000间房屋倒塌:3万洪湖人用家园换了半个湖北的平安
15万亩良田绝收,8000间房屋倒塌,3万洪湖人,用自己的家园,换了半个湖北的平安。今天,我要把这段被很多人遗忘的牺牲,完完整整讲给你郎听。
1980年8月12日,沙口公社的围堤,已经软得像一块豆腐。
沙口,是四湖总干渠汇入洪湖的唯一入口。界牌分洪后,洪湖的水位,只降了不到5公分,上游的水还在疯了一样往下冲。沙口的堤被高位洪水泡了两个多月,多处出现滑坡,随时可能像烂泥一样,全垮了。
县委的指令很明确:必须精准挖开分洪口,严格控制流量。什么叫精准?挖快了,洪水会瞬间冲垮大堤;挖慢了,大堤随时会溃决。这哪里是挖堤,这分明是在刀尖上跳舞,在和死神赌命啊!
李传海带着几十个精壮村民,分成了3个组,轮流开挖。没一会儿,离分洪口不到10米的地方,突然“轰隆”一声,半边堤身直接滑进了水里,李传海整个人差点跟着掉进去。他脚底下的土还在簌簌地往下掉,所有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。 但是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连看都没看身后的深渊,高喊了一声:“接着挖!” 那声音,都是破的!
他们就站在这道随时会垮的软堤上,一锹一锹地挖。期间又发生了好几次滑坡,好几次有人差点被滑进水里。但没有一个人后退。当洪水顺着他们算好的路径,冲向预设的区域时,在场所有人,眼里都含着泪水。
这一锹,分流了四湖总干渠的滔天洪水,保住了沙口公社大半的村庄,洪湖的水位,终于开始明显下降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洪湖最东边的大口公社,也到了生死关头。大口公社书记吴让松,正在洪湖大堤和内堤之间来回穿梭,和死神抢时间。
大口,是内荆河汇入洪湖的入口,也是整个洪湖围堤防守最薄弱的一段。堤身矮,堤基差。长达两个月的高位洪水,已经让这里出现了3处碗口大的管涌,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,随时可能溃堤。
更致命的是,大口是这次分洪的预设受淹区。也就是说,为了保新堤县城和其它公社,沙口、界牌的洪水,最终都会涌到这里。
可村里的村民、渔民,哪里肯放弃自己的渔池和农田?那是他们全年的指望啊。他们一面死守洪湖主堤,一面死守着挡住自家渔场和农田的内堤,半步不离。
如果不让洪水进入大口的预设淹没区,洪湖主堤的压力根本卸不掉,随时可能出现全线溃决的危险。吴让松身上压着三件事:守住主堤,转移7200名群众,挖开内堤。三件事,件件要命。他三头跑,两边盯,一刻也不敢停留。
当7200名群众和能转移的财产,全部安全转移到高地后,吴让松站在内堤上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乡亲和望不到边的渔场、农田,举起铁锹,狠狠挖了下去。村民们愣了一秒,然后跟着一起动手。每一锹下去,都像挖在自己心上。洪水顺着提前算好的路径,平稳地涌入了渔场和农田,没有失控。
五天时间,三把铁锹,三道堤口。3.4亿立方米的洪水,稳稳泄出了洪湖。8月15日,洪湖大堤内外的水位终于平稳,水位从26.9米降到了安全线以内,全线险情解除。
你知道3.4亿立方米的洪水是多少吗?它相当于30个武汉东湖的水,被我们洪湖人,硬生生扛了下来。
分洪结束了。可站在高地上的乡亲们,看着眼前的一片汪洋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家没了,田毁了,辛苦了大半年的收成,一夜之间全没了。
这场分洪,我们洪湖人付出的代价,太沉重了。总共15万亩良田绝收,8000多间房屋倒塌,3.4万乡亲直接受灾,10万多洪湖群众间接受灾。
可我们的牺牲,换来了什么?我们保住了洪湖县城,保住了下游几十万亩良田,避免了大堤溃决,守住了长江中游的防洪安全,稳住了武汉上游的安全屏障。我们用一次可控的主动分洪,避免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。
很多人总爱抹黑洪湖人,还有很多人轻飘飘地说,当年洪湖人的牺牲是“理所当然”。我告诉你,我第一个不答应!
还有洪湖很多人也瞧不起发展比较缓慢的螺山、沙口、大口。他们哪里知道,正是当年螺山、沙口、大口的牺牲,才保住了整个洪湖人的家园。
如果没有这三个书记,如果没有这三万受灾的乡亲,就没有后来江汉平原的丰收,没有武汉的平安!他们的牺牲,不该被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,更不该被遗忘!
这就是我们洪湖人,从湘鄂西革命根据地传承下来的红色基因——舍小家,顾大家。贺龙元帅当年就说,洪湖的老百姓,是最靠得住的。和平年代,这份基因,我们一点都没丢,一点都没忘。
更重要的是,1980年的洪湖分洪,无意间为新中国推开了世界的大门。为什么?第六集将为你揭晓。
洪湖人,我们该不该记住这三个书记的名字?郭再生、李传海、吴让松,请把他们的名字,一个一个打在评论区!用我们的方式,让他们千古流芳!一起祝福洪湖人越来越好!
如果你也被洪湖人的这份大义打动了,把这条视频转发出去!让全湖北、全中国都知道,1980年,洪湖人为我们扛下了什么!那些说洪湖人“理所当然”的人,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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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六回】1980年的洪湖,无意间推开了世界的大门。46年后,告别“水袋子”的洪湖人,该记住什么?
46年过去了,洪湖的大堤早已固若金汤,可当年那三把铁锹,还有多少洪湖人记得?
1980年的洪湖,不仅扛下了滔天洪水,还干了一件新中国成立以来从没人敢干的事。 这件事,无意间为新中国,推开了世界的大门。46年后,彻底告别“水袋子”的洪湖人,我们到底该记住什么?
比家园被毁更可怕的,是洪水的“后遗症”。我们洪湖,是全国闻名的血吸虫病重疫区。洪水一来,藏在湖草里的钉螺四处扩散,人只要接触疫水,就可能感染。这种病会慢慢毁掉肝脏,让人肚胀如鼓,丧失劳动力,最终丧命。这是我们洪湖人,刻在骨子里的恐惧,比洪水还可怕。
有没有对钉螺或者血吸虫病了解的?你一定要在评论区说几句,让年轻一代知道这个被称为瘟神的东西到底有多么厉害。
分洪之后,整个受淹区全是疫水。省、地、县三级紧急抽调了200多名防疫人员、17支医疗队,他们踩着齐腰深的疫水,挨家挨户消毒、体检、发药。硬是靠着一双双泥腿,把疫情爆发的风险,死死压了下去。
国内各地的支援也来了。湖北省委省政府第一时间调拨救灾粮款,一车车大米、面粉、棉衣棉被,连夜运到洪湖。周边的江陵、监利、沔阳,自己家也受了灾,还是派来了抢险队和医疗队。
但最值得一提的,是一份来自世界的温暖,它有着划时代的意义。1980年的这场洪灾,让新中国的救灾体系,第一次从封闭走向了开放。
很多人不知道,新中国成立后,面对历次重大灾害,我们从未主动向国际社会申请过救灾援助。1980年,是改革开放的第二年,我们开始明白,接受国际援助不是丢面子,而是对受灾群众的生命负责。
1980年10月,国家正式向联合国救灾署申请援助。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一次。
11月18日,联合国救灾署的官员专程来到洪湖,亲眼看到了洪湖人的牺牲和坚韧。1981年3月,联合国救灾署向全球发出援助呼吁,2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,捐赠了总价值2000多万美元的食品、药品和生活用品。
新西兰的国际友人路易・艾黎,还专程赶到洪湖慰问,帮我们四处奔走募集物资。他说,洪湖人的牺牲精神,让他深深感动。
连英国的《泰晤士报》都专门报道了这件事,说:这是30多年来中国政府首次要求国际援助,是中国对外开放进程中的重要标志性事件。
我们洪湖,不仅在抗洪,还在无意中,推开了一扇历史的大门。
46年过去了。当年的三把铁锹早已锈迹斑斑,可它们落下的瞬间,铸就的洪湖精神,永远活在了我们心里。
当年扒开的三道堤口,如今已修成固若金汤的防洪大堤,汽车都能稳稳开上去。当年泥泞的大堤,现在成了环洪湖马拉松比赛的主跑道。洪湖的旅游热潮也逐渐升温。当年被淹的农田和渔池,如今已是稻浪滚滚、鱼肥虾壮,是真正的鱼米之乡。
很多人问,洪湖是鱼米之乡,是革命老区,为什么发展总比周边慢几拍?今天我把话说透:因为我们洪湖,一辈子都背着“水袋子”“分洪区”的宿命。
建国以来,洪湖的所有建设,首先要让位于保防洪、保大堤。别的地方可以放心建工厂、修公路铁路,我们不行——建的任何工程,都可能在一次分洪里化为乌有。为了整个长江中游的防洪安全,我们洪湖放弃了太多发展的机会,扛下了太多,不该由一个县来扛的代价。
但今天不一样了。三峡工程建成了,长江洪峰得到了有效控制,那种“上压下顶”的绝境,一去不复返了。洪湖东分块蓄洪工程,让我们有了更科学的分蓄洪体系。螺山泵站、新滩口泵站、新闸泵站的扩建升级,外排能力翻了好几倍。
46年了,我们洪湖,终于告别了“水少了要放水,水多了要承水”的宿命。很快,我们洪湖也能建高铁站了。欢迎所有人,都来洪湖看看,看看我们今天的洪湖,有多美。
可是,我们永远不能忘记。
不能忘记1980年夏天,那三把落在洪湖大堤上的铁锹。
不能忘记郭再生、李传海、吴让松三位书记,顶着骂名举起铁锹的那一刻。
不能忘记界牌、沙口、大口的乡亲们,看着家园被淹、粮食绝收,却没有一句怨言的大义。
不能忘记所有在堤上守了100天的父老乡亲们,男女老少,用血肉之躯,筑起了一道不倒的长城。
我今天就说一句硬话:现在有些年轻人,生在洪湖、长在洪湖,却连这段历史都不知道,甚至张嘴就说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提它干嘛”。我告诉你,忘了这段历史,你就忘了洪湖的根!忘了我们洪湖人的骨血!
以前我们说,洪湖的“洪”,是洪水的洪,是分洪的洪,是蓄洪的洪。
可今天我想说——洪湖的“洪”,是英雄的红,是担当的红,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,顾全大局、无私奉献的红!
1980年的那三把铁锹,不是我们的宿命,是我们的荣光。是我们洪湖人,给国家、给人民,交上的最硬气的答卷。
46年过去了。如果你也是洪湖人,如果你也被先辈们的故事打动——请你记住这三把铁锹,记住那三个公社:界牌、沙口、大口。也请你把这段历史收藏起来、转发出去,让更多人知道,我们洪湖人的牺牲与荣光。
欢迎所有经历过那场大水的父老乡亲,在评论区留下你的回忆。让我们一起,把这段历史,永远传下去。
洪湖人,如果你也觉得这段历史,该被子子孙孙永远记住,评论区打一句「洪湖荣光,永世不忘」!让我看看,有多少洪湖儿女,还流着当年的那股热血!
如果你是洪湖人,把这条视频转发给你所有的洪湖老乡,转发到你所有的洪湖老乡群里!特别是发给你家读书的娃儿看,告诉他们,这才是我们洪湖人的根!让我们一起,把这段历史,永远传下去!让更多人知道,我们洪湖人,到底有多了不起!
(说明:因历史久远在线配资电话,还有一些特殊原因,李传海、吴让松二位书记使用了化名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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